虽然与文禛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自己身上却被那人霸道的烙上了不少痕迹,即使以他的脸皮之厚也不好意思让这些还没嫁人的丫头们看到,他老脸一红,假咳了一声,“你们都先退下吧,让秦明进来。”
紫苑看出来他的尴尬,笑盈盈地道,“哟,二公子今天反倒矜持了。”
“多舌。”夕颜瞪了她一眼,“若是让红豆姐姐听到,你又要挨板子。”
紫苑吐了吐舌,与夕颜一起给宁云晋行了礼,乖乖地退了下去。
见两个丫头合上门出去,宁云晋自己解开了中衣,让衣衫褪到腰间,露出上半身。他房里有块文禛赏的西洋水银镜 ,跟现代的镜子差不多,能将人照得十分清晰。
借着朝阳的亮光,宁云晋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那一身斑斑点点,有青有红有紫,那人可是真是半点没手下留情。
听到门被打开,宁云晋只道是秦明,正准备说他几句,怎么能忘了规矩不敲门就进来,却听到宁静贤暴怒地道,“谁干的!”
宁云晋僵硬的扭过头,看到宁静贤站在门口,满脸涨红,扶着门框的手正在微微哆嗦。
他当然不会以为父亲是觉得冷,那明显是被气的。
自己这一身显然是刚承过雨露的——哪个女子能弄出这样多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