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某件什么事而感到特别开心。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杯温吞水,不冷不热,就那样。
见我一直不出声,她的眼神里又闪过了一些东西。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可能也想努力去接纳我,或许她心里正在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你儿子,这个人就是常乐。
可是,当她看向我的时候,可能总会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发现某种异样,某种违和感。
真正的常乐已经死了。
我也应该试着去接受自己是个冒牌货的事实。
至于老头子为什么要砸下几个亿的家当来救我,或许他只是在用这种方法寻求慰藉吧。
我轻叹了一口气,冲妈妈笑了笑说:“让我爸接着做饭吧,我想吃水煮肉片,吃饱了好去找下咒的人,时间宝贵。”
“嗯。”妈妈用力点头,使劲擦了下眼睛便去喊我爸做菜。
可能是心里有事的关系,这顿生日菜并不可口。水煮肉片我爸忘记放盐了,酸菜白肉里的糖又放多了,变成了一锅甜汤,炸肉段的面糊和肉片完全分离,吃起来硬邦邦的,口感全无。
不过我还是把一桌子菜全部吃光了,还吹了生日蜡烛,象征性地许了个大家都长命百岁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