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我爸妈还以为接下来就是商量怎么救状状的事了,但老头子却提出要带我走,不用我爸送,就让他俩留在家里好好照顾状状。
我爸的眉头紧锁着,显然还想追问状状中咒的事情。
但老头子不想说,脸色也难看得很。
两个人站在门口对望了好久,最后还是我爸妥协说:“那好吧,我也不问那么多了,谢谢你们今天能过来。”
“自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嘛,那是我二孙子,是常乐的亲弟弟,还可能放着不管了?倒是你们,以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要早点跟我说,我知道你们都是知识分子,不愿意相信我这村县老头讲的那些……”
“我没那么想过,就是……”我爸打断了老头子的话,但自己说到一半也语塞了。
老头子笑着摆了摆手,不再多说什么,只用一个表情表示他都理解。
“跟你爸妈再说几句话吧,我在楼下等你。”说完,老头子就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我爸妈将目光投向我。
其实我已经把所有能说的话都在饭桌上说完了,看着他俩纠结拧巴的神情,我是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是好。
索性就保证道:“放心吧,我肯定解了状状的咒,不会让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