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不行,我该虚了!”我急忙说道。
“就是让你虚。”回了一句,老头子抓过我的右胳膊开始下针,而且一连就是三针。
我疼得难受,就想坐下休息一会,可屁股刚一粘板凳,我又耐受得抓心挠肝不得不重新站起来。这一坐一站的过程,针刺的部位好像变得比之前更疼了,疼得我直想喊。
就在我快要破防的时候,老头子突然伸手过来把那三根银针给拔了,接着再拔那些木针。
疼痛瞬间消失了,但我没觉得轻松,整个人就像脱力了一样,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差点顺势出溜到地上。
“开坛!快开坛!”冯庆友的声音突然在屋外响起。
我听到声音急忙撑着椅背爬起身来,探着头向窗外看。
就见冯庆友被几个徒弟搀扶着出了土坑,全身上下满是红点的肿包,但他没管身上这些伤,皱着眉头连连冲他那个大块头的徒弟摆手。
大块头抱着之前从土坑里挖出来的坛子,“啊”地大喊一声,使劲往地上一摔。
坛子啪嚓一声碎开了,紧接着一条足有两米长的超大虫子从坛子的缺口猛地蹦了出来。
那虫子绝对就是蹦出来了,身体整个腾了空。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