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它是半透明的,身形看起来像蜈蚣,但却没有腿。
不等虫子落地,冯庆友就大喊:“放鸡,快点放鸡!”
话音还没落,从前院就传来了杂乱的鸡叫声,几十只大公鸡拍打着翅膀就像遇见了仇敌似的直奔着那透明的大虫子扑了上去。
那虫子比鸡大得多,但面对这一大群公鸡铺天盖地的攻势,大虫子好像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我只看到鸡毛乱飞,叫声不断,同时一阵阵刺痛不断从我的左脚踝传来。
过了一会,公鸡渐渐散开了,但院子里却再也看不到那只大虫子的身影。
我急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踝,缠在脚上的那只虫子不见了。
我又试着开眼。
虽然视线模糊不清,也不太稳定,但也算能开的起来。
“咒解了!爷!锁命符解了!”我激动地冲我爷喊道。
他只是淡定一笑,收好了针就起身迈步往屋外走。
我赶紧穿了衣服跟在后面。
一起来到后院,就看见冯庆友的徒弟还有左右偏房里的人都在忙着,有的在处理那一千只蝎子,有的在抓鸡,整个后院乱成了一团。
冯庆友披着一件长衫,脸上又是红点又是包,被折腾得已经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