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一见我爷出来了,急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勉强挤出个笑容说:“咒我给解完了。”
“嗯,别再有下次了。”我爷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接着就往前院走去。
我都看傻了,寻思这就完事了?
冯庆友估计也是这么想的,他急忙向前弓着身,努力伸手抓住我爷的袖子说:“就这么……完事了?”
“不然呢?”我爷回头问他。
“你……你不打算……”冯庆友紧紧皱着眉头问。
我爷轻笑说:“我从头到尾就一个意思,让你把咒解了。”
冯庆友肯定能听懂我爷的话,但又像是完全无法理解,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傻愣愣地看着我爷。
过了一会,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我,对着我上下打量。
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就低头看了眼自己,这才发现绸缎上衣已经被汗湿透了,几乎贴在了身上。伸手再一摸脑门,全都是汗,就像水洗过一样。
“先生以德报怨,我冯庆友服了!”说完,冯庆友松开手,冲我爷90度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