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抓着我的肩膀问:“你这一身伤……你跟岛上的人起冲突了?他们说什么了吗?有没有说要投诉什么的?”
我推开钱静波的手不爽地反问:“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我俩的伤吗?”
“啊,那个……他们到底说什么了?”钱静波真是只认钱不认人,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我也懒得和他说那些,和麻子一起坐到代步车里。
钱静波赶紧回来,先让司机开车回返酒店,然后继续追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的伤肯定是岛上人打的吧?你应该没说你是鼎丰请来的人吧?应该没说,对吧?”
钱静波急得满头是汗,嘴角一会向上一会向下,心情估计已经复杂到了极限。
看在他之前很配合我做活动的份上,我才耐着性子回答道:“我俩和岛上的人打了一架,他们倒是没说要投诉,我俩也没提鼎丰,但是只要岛上这些人不傻,他们肯定知道我是谁找来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钱静波顿时慌了,两个眼睛不停眨,眼珠子左右乱转。“不行不行,得回去,得得得去找岛民解释一下。老李,调头去岛北生态村,我得过去和他们解释一下。”
说着,钱静波就让代步车的司机调头。
司机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