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地调转了车头,与此同时钱静波的手机也响起来了。
他被吓了一大跳,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看了下,脸色难看至极。
他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慢慢放在耳边都不敢出声问话。
我听不到打电话的人在说什么,只看见钱静波的肩膀渐渐耷拉了下去,背也驼了,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司机老李也看出钱静波的状态不对劲,就放慢车速问:“还去吗?”
钱静波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地说:“回酒店吧。”接着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问他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得到。
回到酒店里,钱静波一转眼就没了影。
大厅的活动还在继续,我和麻子带了一身伤进到大厅都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紧张激动地盯着手里的兑奖票,等待着开奖结果。
最先发现我和麻子的还是赵勋。
原本她脸上还挂着笑,一看到麻子受伤了,她连奖票都不要了,赶紧跑过来问麻子为什么伤成这样,一边问一边心疼地去摸麻子脸上的那些淤青。
我看得有些嫉妒,怎么就没人关心一下我的伤,明明我伤得比麻子严重,鼻子嘴角都让人打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