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我爷要在台上练一套拳,天天各种老太太过来众星捧月的。”我实话实说道——这老头的老年生活的确过得潇洒。
“哦,这样啊,呵呵呵。”柳下惠一阵干笑,低着头搓着手,明显有话要说。
“你啥事,直说吧。”我道。
“就,呵呵,也不是啥特别的,上次那个事,走地龙那个,你还记得不?”
“记得,怎么了?”我问。
“就是……他们说了,160万也行,只要能过去镇住就行。”柳下惠一脸讪笑地道。
“所以他们这一个多月找其他人都没成呗?最后宁可花高价找你了,是吧?”我问。
柳下惠咧嘴嘿嘿傻笑,搓着手说:“上次我走的时候确实说了些过分的话,但那不是在气头上嘛,后来一走我就后悔了,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最后为了钱伤了感情,太不值当了。”
“不,伤感情的不是钱,是你做了不地道的事!”我强调道。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我的错,所以你看看,能不能劝劝你爷,赤爪蛇那个事……”
“可以,但160万不行,那是一个月之前的价了,现在都入深冬了,蛇都畏寒,肯定要藏起来冬眠放任,且不说找起来费劲,一旦找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