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凶猛程度绝对比一个月前高上不只一个等级。所以,没有300万我们肯定不能去。”我学着老头子的模样给他来了个水涨船高。
姓柳的挠了挠头,他也是圈内人,肯定知道我那套什么冬眠的说法根本就是扯犊子,目的就是抬价,但也拿我没办法。
“对了,那地方死了人,警察没去调查吗?”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就随口问道。
姓柳的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反正就他们花钱找我办事嘛。”
“哦,那你就先问问吧,300万行不行,或者你也可以等我爷回来,不过他开价可能比我更高,你也懂,他那人黑着呢。”我笑着说完,转头进了里屋。
关了身后的门,我立刻给徐晓谦发了个信息,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叫隆县的地方出了古怪的命案。
等了十来分钟才等到徐晓谦的回话,就三个字:“不知道。”
回话这么慢,很可疑,我打字问:“你干啥呢?这么慢。”
“忙。”
“忙啥呢?”
“你个小孩,别问!”
“靠,忙约会呢?”
不回了。
哼,这人,见色忘友。
等到晚上8点多,老头子终于满脸喜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