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说。
“好,我帮你看一下。”麻子女朋友回道。
等了一会,她再次说:“用的是拳头。”
“从始至终都没用脚吗?”我再次确认了一下。
“没有,就是用拳头,包括后来警察赶到的时候,也是用的拳头。”麻子女朋友很确定地道。
“谢谢,知道了。”我道了声谢便对麻子说:“感觉有点反常。”
麻子点点头,和他女朋友说了声我们要去医院,就把电话挂断了。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云港中心医院,一路来到重症监护病房外。金馆长的抢救手术貌似已经做完了,但想要见到他并不容易,就只能在监控视频里看一眼。
对着机械设备开眼是没用的,我想了想,干脆去了趟厕所,搓巴下来几根头发给点着了。
孙三生一出来就问:“蛇的事,可不可以跟老爷子商量商量,提前给我弄了。”
“先别想这个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现在就说眼前的,有个只有你能办的事。”
“行吧。”耷拉着脑袋叹了一声,孙三生转身就往外面飘。
“我还没说让你干啥呢!”我急忙道。
“还用说吗?咱俩都共用一个身体这么久了,你想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