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比你自己都清楚。”说完,孙三生就飘没了影。
我放了个水,去了休息区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坐等。
不一会,生哥回来了,皱着个眉头。
“发现啥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有一些东西,零零散散的,跟狗啃过一样。你知道二哈拆家是啥样吧?他身体里就那样。”孙三生葫芦半片儿地跟我说着,但我根本听不明白。
刚要让他说仔细点,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悠远的铃声。
我突然全身一激灵,孙三生也跟着身体一颤。
“过来!”我赶紧朝他伸手。
孙三生立刻钻进我的身体。
几乎就在附身完成的同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灰蒙蒙的雾,铃声又一次传来,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休息区里坐着的人全都不动了,走廊里端着托盘走路的护士抬着脚,前脚掌悬空,身体重心已经前倾了,却诡异地悬停在那里。
叮铃~
又是一声铃铛的轻响,一个模糊的细高身影就像踏着迷雾一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瘦高的黑影头顶着天花板,带着宽大的斗笠,向前迈出一步,斗笠边缘的铃铛就发出一声轻响。
我看不见那瘦高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