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也可能它根本就没有面孔,有的只是一团黑色的漩涡。
我很紧张,紧张到要爆了,但却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也没有呼吸,就连眼球都无法转动,视线中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只有那个戴斗笠的黑影慢慢闯入我余光的角落,又从角落缓缓移动到视线正前方,再继续向前走,直到从我余光的另一角消失。
铃铛声渐渐远去,雾气也慢慢散去……
突然间,一切又都回复了正常,就像有人给定格的画面重新按下了播放键一样。
我赶忙起身,快步朝着那斗笠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边就是重症监护病房,刚到入口,就看见好多医生护士在走廊里面跑,似乎有人出状况。
这时刘龙也来了,他在我身后喊了声我的名字,接着又喊麻子。
麻子完全不清楚状况,只能去问询台那里问。
我看了一眼正在吃甜筒的黄哥,用眼神示意他跟我来,到了个没人的地方赶紧小声对他说:“我刚才看见阴差了,就从我面前经过,差一点以为是奔着孙三生来的。”
“有阴差来了?”黄哥很是诧异。
“你没看见吗?应该是进ICU了吧?”我疑惑地说,还以为黄哥可以看到呢。
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