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狗一样。”十岁的孩子居然如此狠毒,顾家真是教女有方。顾音心底想着,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忍着被顾琪羞辱,只要忍到十二岁就好了,她默默安慰自己。
这时有下人搬进来一把红木椅子,一方小桌,并两三碟点心跟一壶水果茶,还有几个丫鬟将软垫靠枕铺在红木椅上,曾嬷嬷这才服侍顾琪坐下。
小屋从来没有进过这般精致的东西,真是“蓬荜生辉”,顾音在心底讽刺道。
“一股子霉味,果然贱种住的地方就是肮脏。”顾琪用天真的语气嘲讽,顺手接了婢女递过来的茶杯。
“不知二小姐有什么事?”顾音尽力想让自己表现得不卑不亢一些,开口却是软棉的语调,只能哀叹。
曾嬷嬷用眼神示意旁边一个青色衣服的下人上前,那下人向顾琪行过礼,便道:“小人一个时辰前在为二小姐与三小姐炖冰糖燕窝,突然跑进一只大白猫将燕窝抢了去。听大家说,府内只有顾音这里有一只白猫……”
顾音听了起初一愣,随后气的笑了起来,听大家说,好一个听大家说,她带着白止回到顾家不过三个时辰,期间白止连门都没出过,顾家上下除了顾琪身边带她回来的人,没有人知道白止的存在。再说了,白止再幼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