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去偷冰糖燕窝那种光好吃不顶饱的东西,更何况被人抓现行。
虽然白止真的是去偷吃的了,但白止还没回来这边就找上门了,若真是偷了冰糖燕窝,等着抓现行不是更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小贱人你笑什么?”顾琪看着躺在地上狼狈的小孩,浑身沾着脏兮兮的污泥,一双眼睛却清澈无比,透着不屈的光。
曾嬷嬷闻言走到顾音身边,一脚踩上顾音的伤口,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这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琪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道:“把那只猫交出来,本小姐今天就放你一马。”
深深呼了几口气,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顾音道:“那只白猫刚才出去了,我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曾嬷嬷闻言加重了脚上的力气,恶狠狠道:“不知道?那就踩到你知道为止。”
身体都已经疼到麻木了,顾音忍不住吐槽那只蠢猫,真是选了个好日子重生,蠢死了。曾嬷嬷看到顾音眼神开始涣散,看样子是真不知道猫去了哪里,也怕把人踩死了,稍微松了力气看向顾琪。
顾琪皱了皱眉漂亮的眉毛,她不过听带顾音回来的人说有只白猫跟着顾音,打都打不走,想抓来玩玩,居然不在真是太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