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止下意识看向鬼面,也不在意那面具没有一丝缝隙,它能抓住温庭彦的目光,沉默延续了很久。“没有了,上次的化形丹是最后一颗,而且以我现在的修为,就算有材料也炼不成丹药了。”
温庭彦仿佛猜到了这个结果,也不说话,双手交叉握住。
“半妖的异状很少有人能察觉,日后我看得紧些便是。”
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半妖在大华比真正的妖族还要稀少,真好奇阿音的父母是谁呢。”温庭彦转过脸面向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愁眉苦脸的顾音,结界隔开了他与白止的谈话,也隔开了他的关怀与担心。
“谁知道呢,我亲爱的陛下,你已经为她任性过一次了,我希望这一次,您能将正事放在第一位。小屁孩本大神会照顾好的。”白止就像一个装老成的大人,幼稚的强调一本正经的说话,温庭彦却笑不出来,“当然,欠下的,都得还债呢,呵呵。”
顾音觉得很奇怪,自从来到戒指里,白止就不亲近自己了,没有人天天在自己耳边嗷本大神怎么怎么样,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但什么时候白止跟温庭彦关系这么好了,温庭彦还抓着它的脖子玩荡秋千,白止还很高兴的样子。要是白止听到她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