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必然一口老血,它都快被温庭彦一松手甩到背后山顶上去了,还能开心?
“喂,温庭彦!你什么时候才教我学功法啊?”顾音大声喊道,几乎下一秒温庭彦就飘到了她身旁的石凳上。
“阿音想我了吗?叫这么大声。”日常调戏。
顾音气结,无视温庭彦的话,再次强调,“我不要背《淇奥》、《考槃》、《硕人》之类的东西了,我也不要看《上古众神的爱情史》这样的东西,我要学功法!”
“噢?这些都是小孩子必须学的啊,以前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
“师父在你七岁的时候给你看上古众生的爱情史?”
“阿音你不是十六岁了吗?是时候谈个恋爱了,修行什么的可以慢慢来嘛。”鬼面蹭地一下凑到顾音面前,“阿音你谈恋爱的话,看我怎么样?我可比王礼桓那个禽兽好多了。”
顾音伸手将那张快凑到自己脸上的鬼面推开,一脸嫌弃道:“王礼桓可以让我在顾家有地位,大师兄你可以吗?”不是她不尊师重道尊老爱幼,实在是温庭彦脸皮太厚,罪过罪过。
温庭彦做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右手捂着心口道,“我家阿音居然嫌弃我,奴家不要活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