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伙来戏弄一个女人,有意思吗?”
花生回道:“有意思。”
阿苦语塞。
花生旁边的徐老二冷哼一声:“你不是也撒谎了吗?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可笑。”
台面上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东西,能算得上奇珍的也只有月亮宝石和麒麟蛋而已,委实说不上有多么珍贵。
徐老二说的气愤,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来狠狠抽死阿苦。
阿苦反怒为笑:“谁会和强盗讲诚信?”
花生笑了:“那你还指望强盗跟你讲诚信?”
堂内的盗猎者们小声地笑了起来,被陈老大扫了一眼,立马沉默。
阿苦再一次被堵得无话可说,她叹了口气:“也是,是我自己太傻。别人替我挨了顿鞭子,受了点伤,我就对人家掏心掏肺。东西你已经拿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阿苦一脸慷慨赴死的样子,看得花生直摇头。
“你搞错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拿出阿苦的柴刀,敲了敲刀柄上端庄大气的“沐”字:“你的用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
阿苦讶异:“你认识摇光师兄?”
花生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在场的盗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