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统统倒吸了口凉气。
“岂止是认识啊......”花生咬牙切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仙君,蓬莱天尊的爱徒,我认识,我当然认识。”
阿苦沉默了一会儿:“你恨他?”
花生瞟了她一眼,直接抬头对徐老二吩咐道:“把她关地牢里去,出发之前都不要给她饭吃。”
徐老二低头答是,走过来抬手一鞭子便抽在阿苦身上,喝到:“起来。”
这一鞭又重又痛,远远超过之前,阿苦身子一颤,已经破碎的薄荷绿衣裙渐渐被血侵染。
花生不悦地“啧”了一声,徐老二消瘦的身子一抖,不敢再打,直接抓起阿苦手上的捆仙索,将她拖向客栈深处。
“头......”
“什么事?”
“您打算怎么处置她?”陈大川挑拣着措辞,“她毕竟是清源的......”
花生抬头打断他:“这个不急,你赶紧去把行李打点一下,我们明天就启程。”
“这么急?”莫非这里被清源的人发现了?
花生拿起有求必应书,挑眉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摇头随手扔在地上:“万宝阁要在丰都办一场私卖,听说场子办得很大,好几个同行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