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知道了。”
——
孟章搭着清刚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走进大帐,一瞧,嘿......
还是一样的简陋节约风,一点改变都没有。
“你就不能摆个花瓶,插点花什么的,好好的主帐被你搞的这么寒掺。”
清刚拉来两把椅子:“谈事的地方搞那么花俏干嘛。”
孟章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这你就不懂了吧,好的环境可以解压,处在赏心悦目的美景中,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清刚不屑地说:“所以你才那么爱逛窑子吗?”
孟章一脸理所当然:“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宿花眠柳之地,才是谈大问题的最佳场地。”
清刚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好色就好色,哪里来的那么多借口。”
孟章:“咳咳,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刚才那个小姑娘就是清源天尊的徒弟?”
清刚面无表情:“恩。”
孟章摸着下巴:“没想到那么古怪的人会收一个这么正常的徒弟。”
清刚淡淡地回答:“我也没想到那么正经的师父会生出你这么不正经的儿子。”
孟章笑了:“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