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刚给了个白眼:“没在夸你。”
孟章嘿嘿一笑,“不错嘛,还会讲笑话了。”
清刚浅笑,问:“找我到底干嘛?如果真的只是叙旧,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孟章呲牙咧嘴:“哎呦诶,脾气见长啊,连大师兄都得用滚的?”
清刚提起他的领子。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孟章一脸认真:“我来,当然还是为了你弟的事。”
清刚:“......”
孟章:“我希望你能把他交给丰都都令。”
清刚依旧静默不语。
“他不是极北逃兵,案子又发生在丰都管辖内,理应由钱得意派人押解进京,你和他是名义上的兄弟,最好还是要避一下嫌。”
清刚双手交握,拇指紧紧摩擦着食指:“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师父的意思?”
“我的。事实上老头子的文书已经在路上了,内容......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我赶在他们之前过来,就是想要劝劝你。”
他的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用力:“清刚,不要对自己那么狠,你对他的责任已经结束了,放手吧,剩下的事我会帮你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