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山洞顶,心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随手拎过一只开了封的酒坛,“哗啦啦”地将酒往自己嘴里倒。
清醒如此痛苦,不如醉生梦死。
——
“所以,你们知道婚约的事?”阿苦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摇光到底是个什么想法。”金麟神色冷淡地说。
感觉自己的*被别人偷窥了去,阿苦的心里并不算舒坦。
“什么想法,重要吗?”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坚持:“当然很重要,他现在正是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如果你只是想雪上加霜,那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
阿苦的心也慢慢稳了下来,她在脑袋里概括了一下前因后果,懒懒地靠在山道旁的一株大树旁,问:“九年前,圣都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指的是哪件?”
“华曜,九曜天君之子。”
金麟沉默了很久,永远波澜不兴的脸上闪过一抹棘手:“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件事。”
“绑架我的刚好就是他。”
“我记得救你的是九曜天君的义子,清刚神君?”金麟抄着的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