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苦的目光很坦荡,“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义弟。”
金麟浑身一震。
阿苦奇怪,“你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件事?”他向来神通广大。
金麟用手遮脸,叹气:“大概又是老头子们的意思,当年的事,对我们也是打击。”
“什么意思?”阿苦正色,眼神锐利如刀,“南海和蓬莱,也是当年事情的主谋之一吗?”
金麟的脸色也臭了起来:“不要侮辱我师父和我家丈人,他们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会做这么无耻的事。”
阿苦神色未变,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再说了,极北防带和南海诸岛相隔甚远,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太阳帝君也是少数让帝君和师父都敬佩的人,我们犯不着和她过不去。”
“说是这样说,但事实上,摇光确实掺和进去了。”阿苦的口气很淡,不带情绪,她只是讲出客观事实。
金麟笑了起来:“你这话已经很客气了,表面上看,何止是掺和,简直就是主谋。”
阿苦眨眨眼,知道他已经不会阻止她见摇光了。
金麟叹口气,看着即将抵达的山洞,说:“我这个师兄啊,什么都好,脾气好,人也好。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