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聂思环插话进来:“七姐,我方才去看过三姐了。三姐就一直躺着,昏昏沉沉的睡着,也不理我,我好担心哪!”
聂思芸知道,聂思环是个心无城府的,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但是,她去看的那个人可不一般哪,那可是极会伪装的主儿。再加上这些话又是自二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可信度又有几分呢?
聂思芸拧着眉头,冥思苦想,好像真的为三小姐聂思葶忧心不已一般:“要不,我去看看三姐吧。我师承一代医圣徐谷子,近段时间跟他学了些如何给人舒怀、解郁的方子,我去给三姐把把脉,再跟我师父说说,让他老人家开个方子,兴许三姐就好了呢。”
一听到聂思芸提及师父名号,二夫人似乎有些忌惮,忙道:“你师父也挺忙的,就不用劳烦他老人家了,我已让邹大夫过来看过了,也开了方子,服上三帖,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我就放心了。”聂思芸拍拍胸口,还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来,似乎真的放下心来,“三姐一定要好好的,可不能出事。”
二夫人的眼里“慈爱”更深:“二伯娘知道芸儿一向最关心你三姐了,也不枉二伯娘疼了你这么些年。只不过你三姐的性子如此要强,受此打击,只怕以后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