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罢连连叹气。
聂思芸怎会听不出来?自打她到了二房这里,见了二夫人,二夫人句句话都朝着“那件事”的方向引,看起来,如果她不迎合二夫人一下的话,只怕会被怀疑了。
于是她紧皱着眉头,咬牙道:“二伯娘,关于三姐生病的谣传,究竟是谁干的?如果被我知晓得话,我定要狠狠的揍他们一顿!”
咬牙切齿,握紧拳头,细看真有几分聂帅的风范。
二夫人很满意聂思芸的“俗不可耐”,这就是她纵养的结果。这个七小姐就是在她的糖衣炮弹下,在甜言蜜语中,养得无法无天,借以一步一步败坏她的闺誉,让京城的名门世家都不敢迎娶她,从而达到自己设定的目的。
心下很是高兴,表面却不露半分,反而幽幽叹了口气:“我也不晓得,这只能说是你三姐命苦了,尚在病中都有人要败坏她的名声。”
聂思芸正色道:“二伯娘不是常说,不能信命么,怎么这会子自己先信了呢。依我看,三姐这个事情不简单,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
她支起脑袋思索一阵:“不会是三姐以前得罪过什么人吧?”
二夫人惊跳了一下。她倒并不是因为三小姐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