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二老爷,二老爷在三小姐病中的时候,真的还得罪过一个人,曾经气急之下,踹过一个大夫一脚,那个大夫真的不经打,只一脚,肋骨就断了,当场就吐了血。
聂思芸忽地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二伯娘,我倒是记起一件事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四周看了看。
二夫人明白她的意思,当即摈退屋里的丫头婆子,道:“芸儿,现在屋里没有其他什么人了,就我们娘仨,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聂思环也很是着急:“七姐,你快说,什么事呀?”
聂思芸有些犹豫:“我是在一个夜里看到的,看得也不太真,兴许弄错了也不一定……”
聂思环急了:“七姐,甭管是对是错,你且先说说看。”
聂思芸咬咬牙道:“我可说了啊,当时天好黑,如说弄错的话,可不能怨我啊。”
聂思环不耐烦了:“说吧,不会怪你的。”
一旁的二夫人也坐直了身子。
聂思芸想了一阵,方小心谨慎道:“那天夜里,天黑黑的,我自大房那边经过,在南门的矮墙处,好像看到了大伯娘屋里头的翠竹在与一个人说话,那个人隐在暗处,看不清楚面相。只听得他们在说什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