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荡过秋千,娘亲也从未和我提及过她少时关于秋千架的记忆,或者说,娘亲对于她的过去,似乎是记忆里被抹去的一块空白,随她的流离一起埋葬在了身后。可我只轻轻的启了启唇,将那一段令人伤感的话吞咽了回去,静静的跟在舅父身后,继续听他追忆。
十四年前,外祖母患疾,家中请了大夫每日过来问诊。可巧我娘绛云连近来食欲不振、常感晕眩,就请了医士一并号脉,结果,这一脉竟是喜脉。即刻在将军府掀起轩然大波,外祖父震怒,娘亲尚未婚配就已暗结珠胎,扫尽沈家颜面,有辱列代先祖之祖训家风。可任凭外祖父如何责打,娘亲也始终不愿说出腹中胎儿是何人所为。盛怒之下,不顾外祖母的苦苦哀求,外祖父当即断绝了与娘亲的父女关系,差管家替她找一门远方亲事,但不得提及外家何人,家居何处,并终生不再相见。适逢那苏福全来京都经商,这苏福全贪恋娘亲美貌,误以为娘亲是家道中落之女,未曾细问,便匆匆娶回了苏阳。等到舅父征战回来,一切晚矣。
这一别,就是14载。外祖母因终日思念女儿,总是以泪洗面,几年后便带着遗憾撒手人寰。外祖父虽是不提,但内心里想必也应是悔恨的,早早的便苍白了头发。昔日恒驰沙场、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定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