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之年就已缠绵于病榻。直至上月,驻守边疆的舅父接到家书,知外祖父已时日无多,临终前终于想见一见女儿及她当年腹中的孩子。于是,才有了舅父苏阳寻我未果、依照康婶畏罪自杀前留下的线索、引出渭州城搜寻一事。
“宸儿,你母亲有没有和你讲述过你的身世?”舅父突然问我。
我抬头望向舅父,很平静的摇了摇头:“娘亲没有说过,如果舅父知道,还请告知宸儿。”
舅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月光柔柔的照拂着,在他英武俊朗的脸侧留下一个淡淡忧伤的Y影,他的双眸即使此刻在柔软的月光下依然像猎鹰一样锋利明亮,像泛着冷冷的寒光。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母亲当年宁愿被你外祖父赶出家门,也不愿透露半分,沈秀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比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要亲近,她也说不知晓内情,看来,你母亲是铁了心的要将这个秘密封存起来。她临走前可曾留下什么话或者物件给你?”
我低头沉思了片刻,娘亲看上去温软如水,其实骨子里深刻着将门虎女的刚毅坚韧,即便是病重昏迷时,也不曾透露出什么端倪。我的身世令她背负了一个耻辱的标记,但她依然给予了我全部的爱,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怨恨,或许,我可以认为,她当初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