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一生坎坷,我有责任替她照顾好你,所以,只能是霜儿进宫。未曾想突生出宁王求娶一事,令霜儿将一腔怒火尽数倾泻于你身上,也令你受了委屈。”
沈从云一番话真情流露。苏以宸早已是泪容满面,无语凝噎,唯有迈步行至他身侧,向他跪首言谢。沈从云和沈宁轩大惊,一起搀扶她,她挣扎着不愿起来,向舅父泣语:“宸儿不委屈,舅父为了家族殚精竭虑,宸儿非但不能帮您,还要您处处护我周全。相比姐姐的牺牲,我这点算是什么委屈?宸儿只恨自己人小力薄,又生就女儿之身,既不能上阵杀敌为家族争光,又不能朝堂之上为舅父分忧,是宸儿添累您了。”
沈从云扶起她,替她拭去眼角滚如断珠的泪水:“傻孩子,怎么能叫添累呢?当年你母亲受难,我这个做兄长的无力护她,才致她流落异乡,香消玉殒,是我愧对于她。如果再令你有一丁点的闪失,若干年以后,我又有何面目去地下见她?!以后可不能再对舅父说什么添累不添累的话了。”
她噙住眼泪,勉力的笑着点了点头,沈从云又牵过来儿子的手,将他和以宸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如今你们祖父已经不在,皇室对沈氏一族的恩宠,也随着皇权的更替逐渐殆尽。我不愿先祖以血汗创下的基业在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