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酒老头别在腰间的葫芦,“伫彦小弟不必担心,老头我对自己自然是有数的。”伫彦轻叹一声,然后又拜了一礼,说道:“既然如此,晚辈也不便再说什么。”然后转身对一直呆立在丹铺门口的小道童喊道:“丹墨,去把为师放在暗房里的紫玉瓶拿来。”丹墨闻声先是一愣,见到伫彦催促的眼神之后,便匆匆去取那紫玉瓶了。
“不知前辈此次除了这净络丹还有何事?”伫彦语气恭敬,
“没了没了,哎,伫彦小弟,你什么地方都不错,就是礼数太多了,明明是个暴脾气嘛。”伫彦听到最后不由失笑,这时丹墨已经将那紫玉瓶取来,伫彦接到手里,然后倒出三粒,转装到事先准备好的白瓷小瓶里,边交给酒老头边说道:“次子灵台泛光,若如前辈所说,这净络丹的确可以助其理顺经脉,可是此乃二阶丹药,虽是上品,但是这里面的毒素…”
“无妨,老头我自会在一旁助她一臂之力。”
“那晚辈便放心了,毕竟此药乃晚辈所炼,若是前辈弟子有个万一,晚辈也是难辞其咎。”此时旁边正在为自己的话被伫彦打断而生闷气的明玉闻到散着浓郁香气的丹药,便又把注意力转了过来。
“哎呀,你这前辈来,晚辈去的,听得老头耳朵都起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