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听到这话,伫彦一张白净的脸上一红,
“前辈……”他语气略显难堪,又似乎是害臊了?明玉在旁边猜道,
“哈哈哈,那老头我就走了,等下次我再回来看看你伫彦小弟。”
“既然如此,晚辈…嗯…在下就恭送周兄慢走。”伫彦微微停顿,接着边说边又施了一礼
“嗯,孺子可教”酒老头点了点头算是还了礼,他抬脚就走,不忘对一旁还在留意伫彦脸上那未来得及消去的红晕的明玉喊了句“丫头!快走了!”便和明玉一前一后往城门的方向离去。
伫彦和小丹墨目送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丹墨在一边拽了拽伫彦的衣角问道:“师父,我还能再见到漱玉吗?”他已经记下了明玉的名字,伫彦看了看自己的小徒弟,并没有回答,而是让他先自己回铺子里,因为城主府的修士已经感受到刚才灵符产生的灵力波动赶过来了,自己还需要和他们简单交涉一下。丹墨在进到铺子里时隐约听到他师父很轻声地念叨了一句“天道无情”
再说明玉抱着黑铁剑,跟在酒老头后面,又想起自己没说完的回答,“天道因果当然是不能让欺负自己的人有好的结果啊。”她喃喃自语,又想到逃走的宋老五,马上心情低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