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李惟昼扇一收,方才如何整惟墨,他不顾,但这女儿红,即拿来了,他鄢三倒别想顺回去。他亦侧身跃下辕,手一伸,扇一拦,恰恰挡了鄢梓阳的道儿,这才启口:“鄢家公子好性子,烈日当头,耍我主仆一遭,辄倒想自个悠闲归家,门儿都没有。”
鄢梓阳勒马,佯惊道:“这位公子哪里话,鄢某可曾有戏弄之言?”
李惟昼又一开扇,笑吟吟道:“莫要装蒜,酒拿来。”言罢手一伸,多分许讨要的意思。
鄢梓阳悻悻道:“荒郊野外的,到底不干净,待知善兄归来,再请到府上一聚,届时你我二人也好畅饮不拘。知善兄,意下如何?”
“自然妙不可言。”李惟昼一笑,却不让道,“倒是李某觉着好酒还当享一时痛快。”
鄢梓阳咬咬牙,一睥睨,道:“李兄好见解。”
惟墨头一昏,这二人凑一起,断断少不了哑谜。
李惟昼道:“既然鄢兄也尽数相赞,想必不该寻思不通,当好李某不才,恰晓得一去处,离此多不过一里地,有一亭,方好是品酒论道的好去处。”
“一里地不算远,公子也并非小气之人。请。”
鄢梓阳汗出一把,费他好一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