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可算坐实了他应许。
惟墨打起帘子,李惟昼钻身而入,却听身后一惊呼,“公子,咱车夫未到,万不可启程。”
鄢梓阳一掉马,握鞭之手一扬,“这又何难,你来。”
惟墨惶恐道:“小的不懂策马之术,还请公子见谅。”
李惟昼一叹,“莫难为他,我来。”
惟墨瞪瞪眸子,“公子,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我倒是怕乘了你使之车,送了命。”李惟昼俨然副轻车熟驾的模样,不三两下,将惟墨赶去了车厢。
鄢梓阳一夹马肚,哧声,却不急着超车而去,一路攀谈。
周安仁接了车夫,快马加鞭而驰,却看那处已无人踪,到底是个见识多的,原地兜了不过步许,辄又扬鞭启程,好不易寻着了人,却瞧其杯酒一置,相谈正欢。
惟墨见人来了,抬首一个照面,辄又一副莫大委屈模样:“你可算来了,他俩自顾,管不着我,叫我好生无趣,你恰来伴我。”
马夫不问世事,上辕试马。
周安仁一笑,拣了个位置挨他坐下,“莫委屈了,想我被欺负的可少?”
惟墨一听,咧嘴笑道:“那是,这番说辞,我倒要同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