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好生担心!”
一怨一气,李惟湘自是闻在耳里,却笑而不愠,“我这可冤了,烈日当空,打哪儿寻来的着寒?倒你是个好东西,怨上自家小姐,仍一副振振有词,不怕拉下去打板子?”
半夏历来天真,这一吓,竟真喝住,眼里不经时辄噙了泪,“小姐莫要生气,半夏知错了,莫要叫半夏领板子。”
这一闹又叫李惟湘不住头疼,好不易安顿好人儿,李惟湘一叹道:“你同沉香掳来相和苑的丫鬟可在?伤可好些?”
半夏一揩泪道:“已能下地。”
“人在哪儿,快带我去探探。”
半夏不知何故小姐这般兴致,“人儿领回了咱院里,寻了间略偏僻却舒畅的屋子养伤,当下柳大夫正予复诊,小姐若要前去,奴婢这便引路。”
李惟湘无奈,若非她这副孩提性子,也该是个得力的。
窗敞阳入,便瞧微尘乍舞,偶闻鸟鸣,不过疏忽则匿声远去,荷香盯着蒙尘细闻柳大夫所言。
“姑娘恢复不错,当换几副药服。”
立侍其侧的连翘一笑,“柳大夫只管吩咐便是。”
柳大夫道:“我这厢新写一方子,姑娘只管去药店抓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