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
答的确非连翘,半夏轻推雕花漆木门,辗眼一侧,佳人儿趋步而入,面带七分笑意,“柳大夫辛苦了。”
柳泽一揖,问安,“李小姐。”
李惟湘嗤笑,“柳大夫何时这般客气?道显得我近乎了。”
柳泽面色置低,和色道:“即小姐不同我客气,那我也不比拘礼数,荷香姑娘恢复较快,您还请允诺了去抓药材。”
“何来的不允之说。柳大夫这厢可看低了我李惟湘。”李惟湘掩嘴轻笑,“老规矩,若是这丫头予你医好,我院里埋一坛竹叶青便是大夫囊中之物,可好?”
柳泽一笑,“还请李小姐看好酒水,莫叫到时无物可奉。”
李惟湘娇嗔道:“这还请柳大夫置心于肚,哪回亏了你?”
柳泽不做自然一咳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目的已成,柳泽自当退去,敛好药箱,嘱咐按时前去取药辄错身而出,路经李惟湘之时不由一驻步道:“李小姐面色不好,可有病痛在身?”
却瞧李惟湘眼帘轻垂,叹道:“旧疾而已,不劳费心。”
柳泽偏要多管这闲事儿,喃声道:“旧疾拖身,李小姐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