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此等小人。”
眼瞅着公子哥瞪目挑眉,田均只得应付道:“公子且息怒,小的实属怕所珍之物入不了您眼,若您真当不嫌弃,小的何故不依?李响,备马,请公子入府!”
李响合袖一鞠,“好咧。”
“且慢。”鄢梓阳面色依旧,眉眼弯弯道:“公子这番便又不想观瞻,不过,不知田掌柜可否替公子办一事?”瞧他星目一眯,笑带七分惑。田均暗呼不好,却亦只得笑诺道:“公子这般便生疏了,怎不行?为公子,自愿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鄢梓阳笑道,“田掌柜莫要紧张,小事而已。”
但闻语气,田均辄咽两口唾沫,断断无好事,陪笑道:“公子且说便是。”
鄢梓阳却不心急,见李响替他添上茶水,便嬉笑着喝上一口,慢斯慢悠道:“公子不过想叫你寻一根年份久远的人参,送予李家,附话,赠李三小姐。”
乍听确乎不难。可谁想这计中一计又为何?
鄢梓阳轻蹙眉,嘟囔道:“怎么,不愿?”
田均哪儿敢?忙答:“小的依命。”
鄢梓阳这才舒颜,又一饮茶。
好不易送走小祖宗,田均可谓心力憔悴,却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