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干净的角落,启信而观,哪知这略一看,却叫他骇一跳,李三小姐亦是求他若此,他虽不知二人动向,却心觉大事不远,一叹,事不怨谁,终怪起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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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夜凉若水,何处为人心慰藉,何处为心之所向?
半夏欢喜地捧着攒糖,入后罩房,方踏入荷香屋子,却劈头撞上了连翘,呜咽声疼,却闻连翘低嗔道:“走路一蹦一跳,哪里似个女孩家?”
半夏不由嘟嘴,皱皱可爱的小鼻子,轻抗道:“只晓得欺负我。”
连翘一叹,刮刮她玲珑的鼻头,道:“哪里欺负你了?荷香待着你呢,快些进去。”
半夏偏不依,横身于她前,吐舌道:“我就不,你们都不疼我,还属荷香记得我。”
她这一俏皮,倒把连翘乐了,却故做凶狠道:“听话,莫要姐姐发急!”
半夏终不闹了,一闪身,呲牙道:“就道你不疼我。”
荷香充耳闻声,不由心中落寞,却瞧连翘探头嘱咐道:“幺丫头,可要照顾好荷香,如若不,休怪姐姐当真不疼你。”
半夏却不理会,顾自落坐床棂,嬉笑道:“荷香可知她这夜里去干些何?”
荷香舒眉掩嘴,“方才姐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