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见荷香不曾蹙眉,不尝娇闹,辄笑眯着置下药碗,摸了摸荷香脑袋,“好生的乖巧。”
却闻身后半夏阴阳怪气地应上一声,荷香瞧她龇牙咧嘴,小扮个鬼脸,须臾又抿唇一笑,好似无从发生,惹得荷香不住得笑。
连翘嘱咐句把,便又端起碗碟送去厨房,临行前还不住叮嘱,莫要吃多糖食。
半夏自是恍若未闻,勾得荷香食下糖,辄分一杯羹,二人说笑言欢,好生的和气,却突兀闻荷香低音,悄悄道:“半夏姐姐,三小姐是个怎样的人呢?”
半夏口中含糖,呜呜不清,却依是收了先前模样,严肃道:“三小姐平日待人温和,特是待下人,好似密友,细谈,撒娇,耍横,样样亦不收敛,也少辄罚下人,总是副温和笑脸,不过,若是你当真犯事,她亦不轻饶……总之,小姐是个好人。”半夏一若先前,扳手细算,言道又冲她一笑,耍娇道:“不行了,不行了,我拎不清。”
一夜一欢谈,一笑千愁解。世事虽坏,惟愿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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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乍亮,有人上访,名帖还未递上,却闻座上人理发娇叹,“老爷不在家,叫人晚些来。”
早知人若此,李响笑揖道,“还请姑娘再前通报,李某是奉大公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