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前来造访。”
果真,少许时间,辄见一紫裙丫鬟笑迎,李响连连道:“麻烦姑娘了。”
紫衣丫鬟模样伶俐,娇颜若玉,瞧着便非等闲之人,“公子客气了,既是大公子靡下之人,又怎当如此客气?”
李响笑应,“姑娘说的是。”
也好在二人谈得来,一路无尴尬所处,把人请入花厅,那紫衣丫鬟也就退却了,却瞧太师椅上端坐着个女人,青丝若墨,柳眉杏目,娇艳若花。
李响一揖一拜一问安,坦然大方:“小的今儿奉大公子一命,帮三小姐添置些物件,失礼之处还望姨娘谅解。”
崔姨娘挑眉媚笑:“哪里哪里,公子言重了,只怪三小姐待嫁闺中,不变相见。”
言下之意,李响心照不宣,勾唇笑应:“自是自是,小的唐突了。”
言罢,辄见二小厮抬来一及膝漆木红箱子,瞧二人面色,该很是沉重。
李响侧身,启箱,只见箱内各置着大小各异的箧子,虽不知为何物,却难不猜出其价值。他只管谄媚道:“还烦请姨娘带到。”又瞧他眸子一转,“另,小的自作主张添了件货色。”
闻言至此,一小厮已然端出个方正箧子,喜笑迎上,李响一拍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