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辄开箧,入目便是只饶有人形的人参,“小的巧投机缘,恰得只上好人参,又闻得三小姐体质不佳,故此番携其于此,望为三小姐康复献一份绵薄之力。”
论再如何不问世事,乍看亦看得出名堂,却别道崔姨娘颇有几分见识,即当一笑:“我这番替湘姐儿谢过公子了。”
“姨娘客气了,即当是为三小姐好,便是出公子一辙,哪来的言谢。”
两人客套几句,李响辄报有事在身告退,崔姨娘自不多挽留,见人出院,美眸中多些许戾色。
李惟湘啊李惟湘,你的好哥哥还当真疼你。
“赵妈妈,把人参递来。”
赵婆子已候多时,乍闻,应诺声,辄已端箧而上,不紊地递过。
崔姨娘诞自高门大户,自当眼界不低,细把玩箧子,一笑,指前置漆箱,“去,把东西抬去湘潇苑,道明原有。”
却见她丝毫无归物之色,小厮目露为难,又瞧赵妈妈眉目一倪,叫他下得赶忙抬箱。
崔姨娘掂掂箧子,阴阴笑道:“倒又此般愚昧之人。”
赵婆子跟着应和,曲背弓腰,低声道:“可要除了他?”
“莫弄得动静大,好不易安分天许。”她又垂目轻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