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老爷路经浔阳,恰与同行攀香炉峰,于山上现买,虽不及陈茶香醇,却说这清明茶入口甘甜。”
李惟湘端茶细饮,不紊地精品,又瞧她抬首轻笑:“我倒有好些时日未沾了,难想还未此般味道。”
沉香虽不懂其所言,垂手静立,又听李惟湘道:“我闻说这庐山云雾当抵以庐山山沏之为最佳,也不知老爷可尝其佳味否?”
乍闻言,沉香不知其说对,思量片刻口,辄开口道:“老爷归来时,奴婢倒有是瞧着了几坛,也不知为何物,该是小姐说言之水。”
李惟湘知晓李如卿性子,却也未料想其能如此,即当掩嘴嗤笑,她还似极了李老爷,当年亦是品一口庐山泉酿,便喜欢上柴桑之地,“当下坛搁于何处?”
沉香瞧她面色,便晓得李惟湘欲要如何,自然不肯:“小姐莫要闹了,这置久了的水,自是不能下肚,您这番身子欠佳,哪儿能沾染?”
瞧她再一口茶水,好不悠哉,“也属你管我多。”
茯苓随柳泽前去拿了方子,辄辗身望百岁堂抓药,药材却同以往之色朴素好许,一遭下来,荷包里依剩好些银裸。
苏州素来商贾为胜,长街之上只瞧人接踵而过,小贩喝声以和,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