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玩心依存,恰逢进来发了月奉,自是拎药四下溜达。
发簪银饰,葫芦粑粑,琳琅满目,叫人目不暇接,茯苓恰谈笑尽兴,兀然被人一撞,霎时怔怔,慌神回时一摸兜见却发觉荷包已失,张皇中惊喝道:“有贼,捉贼!”
经她此番一嚷,恰混入人群的小贼一时慌张,竟乱阵脚兀自飞奔,彼时已有几汉子回神,撒腿猛追。熙攘人流不由敞开一道。
眼瞅着快要被捉,那小贼腿一折,即当便道而驰,速度更是快上几分,寻常人哪里耗得住体力,追击者步调渐跟不上。
茯苓噙泪将出,却闻一声喝:“姑娘莫急,待在下一探。”
半夏只觉声色耳熟,一时未应,已见那人纵身而跃,阑珊白衣霎时身置两丈来高,又听围观之众鼓掌叫好。
好一身轻功!
还不等小贼有所反应,白衣公子踏棚帐而追,小贼见其飞跃而来,却也是个反应快点,身转又是一变向,量此地人多,那几位追击的汉子亦是缓过神来,踏步跟上。
茯苓这才晓得为何一众不敢进身于他,哪知他手持一把尝匕,奔行中匕随其摆,不愿受牵连者自然避而远之。
又瞧那白衣公子一侧身,点身畔木墙三脚,一身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