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不得知。还请老爷拿定。”
李如卿面色不变,“我当下有事绕身,且请柳大夫前来看诊,查清病因。”
罗承已然知晓其话下之意,垂目道是。
柳泽彼时正当端坐于案台之前,手边置着好厚一叠医书,他只管挨本探看,时而眉头紧蹙,时而舒眉一笑,拎笔细细记下,好不忙乎。
长随小斯晓得自家公子德性,几日内除就餐时间,余时立侍门前,静静不语。
乍瞧门口闯入一橘衣丫鬟,打扮精细,模样玲珑,眼熟得很。
小斯上前一步,将来势汹汹的人儿拦下,起唇道:“茯苓姑娘,我家公子正于房内研究医学,还请姑娘勿要打扰。”
茯苓顿生一股戾气,挑眉怒嗤道:“榆木脑袋,我家小姐旧病复发,本姑娘奉家主之意前来请柳大夫就诊,哪里来的打扰一说,快快前去把你家公子请来。”
小斯一时拎不清状况,只道是:“姑娘还请晚些来,我家公子已有吩咐再先,不得许人入门打扰。”
见其仍持副不可多言模样,真真叫她不得不发作,怒斥道:“榆木脑袋!”
言罢已瞧里间房门一敞,柳泽倚门而出,一叹道:“余阳,不得无礼,医者父母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