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上访,身即负要事,亦不得怠慢,我这些时日教你的,你可都忘却了?”
柳泽出言不留情,数落得余阳垂头直盯脚尖,不敢多言。
茯苓此时已不顾其他,张皇间一抓柳泽臂膀,连连道:“柳大夫,柳大夫,我家小姐今日天方亮,便闹着身子疼,药也熬了,您交代的也做尽了,仍不见好转,还劳请您移步前去瞧瞧。”
柳泽一叹,唤怔怔而立的余阳取来药箱,顾自伏上,辄转身轻声道:“在下已然备好,还烦请姑娘带路。”
茯苓听闻,欣喜不矣,却未瞧着柳泽眉心惆怅。只管侧身以请。
余阳揪眉,眼巴巴瞧着柳泽,俨然可怜模样,却瞧柳泽轻描淡写道:“还愣着干何?快些跟上,还想我等你不曾?”
听语气,那人已然原谅自己,余阳忙欢天喜地地应和道:“诶。”又瞧他今日自个负箧,忙出手欲要接过,“公子,我帮您罢。”
哪晓得柳泽言不发,唇不动,管自上前,余阳见状,眉头又揪出结巴,感情公子仍未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