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抱在了弗雷腰部的地方,粘着弗雷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看这么紧紧抱住自己撒娇的犬姐,弗雷甚至能想象到犬姐屁股上那一条左右满足摇动的狗尾巴。
“好啦,小狗狗乖。”脑中犬姐长出尾巴与耳朵的幻想也让弗雷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嗯?弗雷大人!”原本还在“嗯嗯嗯”的享受的犬姐也抬起了头,小嘴噘了起来,“竟然把人家当成你的小宠物养!”
“不是啊,听我解释……”
弗雷还没来得及解释,犬姐又“嗷”的一声,张开嘴巴朝弗雷的腰狠狠咬去。
咬下了还不行,还要咬着不断左右动着头,像狗一样故意向后撕扯,把弗雷一下就弄得仰起头呻吟出声来,眼睛也闭了起来。
尽管弗雷紧咬着牙关想要强忍,但还是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呻吟。
原本抚摸在犬姐头上的手,也因为腰部的疼痛而稍稍用力抓了一下。
就在这时,刚刚从门外走入病房的贞德也因为病房中的这一幕,咬住牙齿低下了头,眼睛完全被垂下的刘海盖住。
“果然还是一个变态!弗雷!受死吧!”
以刚刚走入病防的视角来看,只见犬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