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坐在床沿上的弗雷倾去,头正处于一个敏感而奇怪的位置。
而坐在床沿的弗雷则闭着眼睛仰起头,“销魂”的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
用力的手也“按”在了犬姐的脑袋上,让左右向后动着头“挣脱”的犬姐无法抬起头逃掉这一场蹂躏。
“嗯?变态?”听到门外传来贞德的声音,弗雷也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只见站在门口的贞德已经杀气腾腾的向他冲去,“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情yin不惜强迫自己恋人的变态!接受十字军的审判吧!”
弗雷刚想开口解释,贞德就已经冲到了弗雷的面前。
随着因为力道而甩动起来的裙子前后摆,裙子上一旁的开叉中,一只有力的腿就已经夹杂着风声朝弗雷的脸上扫去。
“砰!”
正面命中的弗雷脸上带着一个通红的印子,向后从另一侧翻下了床。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不是?那是哪样!你这个变态!”贞德抬起腿对着地上的弗雷就是一顿乱踩。
“死变态!光天化日之下!在医院的病房里!连门都不关!找刺激是吧?这回我就让你爽个够!”
“不是啊!不是你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