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边不停的说道:“这是什么地儿啊,又脏又乱的,是人住的地方吗!还有那边的那些村姑,一个个舌头长的恨不得把自己缠死!上辈子吊死鬼投胎的吧!”
花生在她嘴里咬的啪啪直响,直到我和小钏走进她的视线,她才停止了吵人的咬花生的声音。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对她说:“你好。”
徐氏打量了我们好半天,又开始抓起花生啪啪地咬着,仿佛是要把我们当成花生咬碎,她白了我们一眼,不屑地问:“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来了?”
这时候孟老夫人低声下气地说:“这两个是我家的贵人……”
“哼!”孟老夫人还没有说完,徐氏就立刻打断了她,并又瞟了我们一眼,“看她们那穷酸样,算哪门子的贵人?给老娘赶出去!”
一听这话,我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刚想反驳她,不想孟廷又大声哭闹了起来:“你不是我娘!该走的人是你!我不要见她!我不要见她!”
孟老夫人心疼的不行,一个劲儿地安慰孟廷,徐氏扔下花生又开口道:“你这杂种,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说着就要站起身子打他,孟老夫人赶紧抱着孟廷躲到了一边,一直没敢说话的孟河站起来拦住了徐氏,“福颖,他就一黄口小儿,不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