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见识,来来来,坐下坐下,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孟河好不容易劝得徐氏坐了下来,转身对孟老夫人说:“娘,我们这次回来也不容易,听他们说咱们的稻谷已经晒好了,我们这就去收稻谷。”
孟老夫人一听这话,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轻声道:“大河,我们祖孙俩只有这些稻谷了,你要是拿走了,我们还吃什么?”
孟河不屑地抹了抹鼻子,说:“安京可是大富大贵之人所在的地方,这些稻谷给我到安京里换了钱,就足够我们在那立足。娘,难道你不希望儿子也大富大贵,给孟家争些脸面!”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脸面难道比生你养你的亲娘还要重要吗?安京不乏大富大贵之人,但也不乏仁义廉洁的君子,他们若是知道你这样不耻的行径,你二人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安京之中?要想人尊重,吃父母算什么本事?官场之上或有人结交有用之人以求平步青云,或结交忠义之士以求流芳百世,而你们什么都算不上,本来官做的不清不白还不想着鞠躬尽瘁,抛弃父母亲儿搞这些歪门邪道,别人又凭什么尊重你?”
徐氏忽然一拍桌子,吼道:“放屁!我们什么都算不上,你又能算上什么!还不是寄人篱下苟且偷生之辈!如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