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记起陈王嘱托,只是这种情况陈王可曾料到?再一想终于道,“大北营的兵不能动。”
大殿上一片寂静,死气沉沉的。太静了几乎能听见互相的呼吸声。
这时候远远的一个人进了天门,独自地一步一步地向大殿走来。走到近处,已经能听见他走路的声音。陈锦望过去,群臣齐刷刷的转身。
是启恒。
他浑身上下入骨的寒气已经渗透到了骨头,从眉目眼神一举一动散发出来浓厚的冰冷。这哪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一身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靴子上还惨着些泥。到了高渠竟然半刻也没休息,连一身泥泞也没来得及洗去。
启恒捧着一把剑和绢布,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陈锦身侧,把这两件东西举过头顶。
陈锦看着眉头一皱,接过长剑,打开绢布。
【皇太子唯皇后所出、启恒一人。吾子启勋不得改立。若有逆改,天下共诛之。】
启恒定定地看着陈锦。他瘦了太多,眼袋沉重眼角泛红,就这样定定的望着陈锦。他才是天子唯一的继承人。
陈锦苦笑,名正言顺?没有兵力,名正言顺像是一场笑话。
一夜东风,偏殿外的两株海棠花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