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风中绽放的,又在春风中凋落。春雨稀稀拉拉的下着,空气让人觉得尤其粘腻,不时几个匆匆而过的宫人从海棠花树下经过,花瓣沾了水沾了泥,黏在鞋底上、裙摆上,走了几步又飘下来几片。
阿鱼撑着伞在花树下站着,看的失了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偏殿门开了。一众大臣沉着脸从偏殿走出,或是严肃、或是愤慨。阿鱼站起身,一个个施了礼。等人走光了,却也不进去,仍旧站着,看着地上的花瓣已经没了形状混在一起了。
偏殿书房的门闭着。
天色有些暗,才是傍晚,房中已经点了两盏灯。
陈锦皱着眉头长久的盯着地图。
陈国处于雁回山脉与两界山脉之间,若是防守得当,再以一小股兵力向南扰乱显南境的部署,和陈铭配合突围,也不是全无胜算。
陈锦想起刚才那帮人的话,有些头疼。主战的有,主降的有。
当年陈国开国君主陈留将都城定在北部以抵御北戎,又令八万铁兵驻守两界山。可怜北方如钢铁长城,却祸从南方起。
天完全黑了,房中灯光晃动,能看到陈锦仍然站着。几个宫人端着晚膳要送进去,不过片刻,又静悄悄的退了出来。太寂静了